息心想,你别感谢的太早了,老爹那云山雾罩的心思,我也摸不准……——晚上健息洗了这辈子最爽的一次澡,躺在浴缸裡,一群美豔的娇妻在自己身上揉搓。
但也是最鬱闷的一个澡,健息挺着都快爆掉的肉棍,想逮个小妞爽爽,结果一个个都是严辞的拒绝,说什麽伤在头部,不能让他过于兴奋,怕有后遗症,最后央求了半天,还是玉若最懂他,知道这厮要是不发洩一番,晚上肯定又要折腾半天,只好腆着红豔豔的俏脸,帮他吸了出来。
健息鬱闷的想,其实我可以躺着,你们轮着来的……到了第四天,让健息鬱闷了几天的‘头巾’,终于拆掉了。
处理伤口那会,医生用剪刀帮他剪了头髮,他一直不知道是什麽样子,今天望着镜子裡坑坑洼洼的髮型,健息咬着牙跑到理髮店推了个光头,理髮师傅看到他满头结痂的伤口,再看看他五大三粗的体格,活生生电视裡黑社会的翻版,给他推头的手就没停止过的颤抖。
健息在市场裡刚买了顶帽子戴着,手机响了,一看是徐大姐,村部最初那几位大姐,有些日子没来上班了,每天就是小徐他们帮着签个到,健息也随她们去,反正她们也帮不了什麽忙,除了搞搞卫生,就是嗑瓜子谈八卦。
“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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