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却传来压力。
「你想要干什么?」她发现了我的反抗,严厉的逼问。
「我想操你」我顶着踩在头上的脚和她较劲。
「这可不行!乖儿子,妈妈现在可以没有允许你操」她声音里透漏着兴奋。
脚上更加用力的踩着我的头。
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玩起来角色扮演。
妈妈一词让心间一颤,瞬间我放弃了反抗,我妈叫文玉珊严格来说她是我的继母或者说是姨妈,一个美丽又苦难的女人,小时候我们俩在遭受父亲家暴后她总是搂着我呢喃着:文文,不要怕,你不要想着身上的伤,那会很痛。
你要想着五颜六色的月亮糖果,想着透明的蜂蜜,想妈妈的乳汁,你把它们吃下去,嘴里甜丝丝的,心里甜丝丝的,身上也是甜丝丝的,你想着这些身上就不疼了对不对」(看名字就知道我写的谁了,不要纠结年纪的问题,女人不美读者老爷哪有代入感?)其实多数时间这些话都是她说给自己听的,毕竟我还小没有她抗揍,父亲又不打算杀死我。
她伤痕累累的时候总喜欢抱着我,将乳房往我嘴里塞,可能有时候实在太疼了,想那些糖果也不管用了,不过当一个女人在哺育孩子时总能产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