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找几只狗来干她?每天帮她安排接客卖淫?」旁边躺在沙发上的John,裘董的长子,突然接话了:「你们就算把她玩烂了,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呀!」John自从生殖器坏死而阉割了之后,讲话的声音也变得细声细气,活像个太监似的。
这句话经由他尖锐的声调所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气。
刘副总陪笑道:「公子说的是,欣恬这个烂货,我会想更多方法来凌辱她」「刘叔叔没听懂我的意思…」John露出了鄙夷并以略带不屑的口吻说道:「她现在被狗干、被玩弄成了一只人尽可夫的母狗,这么烂的女人,只会让男人都对她失去了兴趣,包括我现在每天听她被谁玩弄,也会觉得腻、觉得无聊…」「儿子你说得对!」想不到裘董完全赞同John的看法:「老子也对欣恬这只贱狗慢慢地失去了兴趣,感觉已经玩腻了」「是是是…」刘副总口中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头脑里却想不到该怎么来满足这对难搞的父子。
当初下命令要玩残欣恬的,不就是裘董您老吗?得到了父亲裘董的认可,John又继续地用他阴里阴气的语气说道:「你们现在虐玩的是欣恬的肉体,所以你们玩烂的只是她的外在躯壳,而在她的内心里,她仍然深爱着Dav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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