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不停,噼里啪啦地向着傅善祥的屁股上接连抽打了七八下。
「啊!啊!啊啊!」每一记皮鞭落在傅善祥的屁股上,都让她仿佛皮肉被生生割开那么剧痛,在羞耻中,她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似的,不停地大叫起来。
鞭打的效果立竿见影,傅善祥白嫩嫩的屁股上,顿时开花似的,被刻上了一道道鲜红的印记。
从裂开的皮肉里,血丝一缕一缕地渗透下来,伤口也渐渐因为红肿而开始翻了开来。
傅善祥咬着牙,身体在木凳上蹭着,捆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磨破了皮肤,同样也火辣辣的。
但最要命的是,即使她已经痛得无法自已,却仍不能不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木凳窄的不过一巴掌宽,她只要稍许有些泄气,身子就会往另一边掉。
若真是整个身子掉下去,倒也没什么,那粗糙的麻绳仍绑着她的手脚,再承压上体重去,让她手臂和双腿的每一个关节,都仿佛要被扯到脱臼似的疼痛。
傅善祥僵硬地蹬直了双腿,正好能让她的十个脚趾勉强够到地面上,堪堪稳住身形。
可是胸前被自己的两个乳房顶着,似乎压迫到了气管,呼吸也跟着有些不甚顺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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