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吗?前两天本帅听说,李抚台的一部人马已经开到了那里,而且席帅的精毅营也在朝着那里开拔。
到时候,这个烫手的山芋,就交给他们两个人去处理吧!哎呀,本帅有些乏了,这天京城已经打了两年多了,什么时候才能被拔下啊!我还是先回营房里去,听几个小曲,喝几盏茶,休息一下!」说罢,伸了个懒腰,便进了营房之内。
李容发还是冲透了湘勇的营地,可是回过头来一看,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已是三三两两。
「陈将军,」李容发问陈承琦道,「多少弟兄跟着我们一起杀出来了?」陈承琦一脸悲观:「不到两千人!而且,忠二殿下,你不要忘了,我们还要纵穿整个苏南。
那里,现在可都是清妖的地盘啊!」李容发道:「先到我们的据点句容去休整一下再说,至于后面的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天京。
隔着十几里地,他彷佛看到了城头上那双清澈的眼睛,就像夜空里的一轮明月似的,让他牵挂和着迷。
只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手下的那不到两千的人马,还有没有重新杀出来的底气。
天王府,天府台。
群臣已经散尽,幼天王站在一棵大树
-->>(第16/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