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年的少年同治帝,也不可能来管这些事,所谓天高皇帝远。
板凳在黄婉梨的身后放定,搬来凳子的几名湘勇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使劲地将她摁到了凳子上。
紧接着,如在场的已经一命呜呼的女官们一样,也是绳索伺候,分别捉了她的手和脚,捆绑凳板下面和两条木腿上。
难道……我就要这么死了?和旁边的那些太平天国女官们一样?不,我还有大仇末报,不能就这么去死,要不然在泉下,还有何面目去见父兄?黄婉梨心中不停念着,虽然并不畏惧死亡,但对于生的渴望,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烈过。
她不停地冲着李臣典和朱洪章喊道:「将军饶命!」她和傅善祥早就被入城的湘勇们扒得精光,无需再费事地去除她身上的衣物,整具赤条条的身子上,已无任何隐私可言。
白白杀了这些天国的女官女兵,在湘勇们的眼中看来,着实有些可惜,但既然是发匪,性命自然也留不长,所以在行刑之前,都不忘狠狠地凌辱她们一通。
满脸脓包的扶老二道:「吾军杀到北门桥时,我兄弟二人已在这小娘子的身上爽快过一回了,滋味着实令人难忘,今日要送她归西,就让我们兄弟二人来吧,也不枉当初云雨一场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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