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宣娇道:「容发,没关系,若不是你孤身杀上蔡元吉的战船,将他打得落荒而逃,这场大战恐怕还没那么容易就结束呢!」太平军得胜归来,幼天王十分高兴,和大家一道同饮了几杯酒。
老天王在的时候,是绝不容许他这么豪饮的,太平天国本来禁酒,但定都天京之后,这条禁令也就形同虚设,就连素以律法严苛着称的东王在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们多,若来个一刀切,太平天国的声势怕也没那么壮大。
可是天王却对儿子管教甚严,滴酒也不让他沾。
现在老天王归天了,幼天王自是可以与臣下们同乐了。
酒过三巡,老生常谈的问题就被摆了出来,是关于太平天国重新定都的问题。
天京失守了,所以迫在眉睫之事,必是赶紧另立新都,才好号令各路反清义军。
幼天王道:「堵王死守湖州数年,清妖不曾越城廓半步,于天国居功至伟。
今日又在太湖水面上大败蒋益澧的水军,圣兵声势复振。
朕既已失国,不如在湖州重建天堂,诸卿以为如何?」洪仁玕和黄文金对视一眼,道:「陛下,湖州虽号称鱼米之乡,有太湖毗邻,已作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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