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祥,道:「你不是幼逆最忠心的主事吗?现在为何反而为本将出谋划策起来了!」傅善祥深谙人心,知道此刻若再说些不着边际的大道理,恐怕李臣典也不会相信,急忙道:「小女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想将军能留下那些孩子们的性命!如此一来,不管是官军,还是太平军,都不至于吃亏!」李臣典深思了片刻,对身边的侍卫道:「传本将军的号令下去,停止对那些小发匪行刑,重新关进牢房里,等候发落!」「是!」侍卫答应一声,到校场上传令去了。
傅善祥见自己终于说动了李臣典,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一直躲在牢房里的黄婉梨忍不住用眼角偷偷地去看外面的校场,但见李臣典的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过去,对着那正在凌迟萧有和的刽子手大喝一声,紧接着对他说了几句话。
刽子手点点头,把浑身鲜血淋漓的萧有和从凌迟架上放了下来,道:「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老子暂时留你一条性命!」亏是侍卫去得及时,萧有和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及内脏,但割开的伤口涌出来的鲜血,已经染透了他的全身,吓得他双腿发软,刚从凌迟架上下来,不能站立,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大哭不止:「娘!快来救救孩儿!呜呜……」「真是个没骨气的软蛋!」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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