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上一个热水澡,舒缓下紧绷的神经。
她支走了女官,把自己脱得光熘熘的,浸到了澡桶里去。
随着氤氲的水汽弥漫,她轻柔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一幕幕山洞里的情景。
现在想来,既甜蜜,又羞愧。
黄朋厚同样也为李容发准备好了休息的帐子,可是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躺下,而是在一棵树根上蹲坐下来,呆呆地望着远方江西的山水秀美,可不知是地域的关系,还是天气的关系,远处的丛林里,彷佛永远都笼罩着一层雾气。
他的思绪同样有些凌乱,满脑子想的都是和洪宣娇的缠绵,也不知道现在采菱身在何处。
如果她不出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凭着她过人的聪慧,一定也能找到幼天王的本阵,想来再过不了几日,他们又能见面了。
只是再见之时,李容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忠二殿下,接着!」黄朋厚忽然丢过来一个水囊。
李容发伸手接住,拔下塞子,仰头喝了两口,惊愕地道:「这是酒?」「嘿嘿!」黄朋厚咧嘴笑道,「没错,这是李家渡的烧酒!」李容发看了他一眼,道:「你又抢了百姓的家?」黄朋厚完全不见了初见李容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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