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变得不堪一击,很快就崩溃下来。
听谭庆元这么一说,围观的太平军也跟着哄笑不止,讪笑声,辱骂声,如浪潮一般,无情地朝洪宣娇扑来。
谭庆元伸手握住露在肉洞之外的短棍尾部,用力地往外一拉,铁钢和潮湿的嫩肉摩擦着发出滋滋声,终于嘣的一声,从她体内拽了出来。
亮晶晶的铁球上沾了一层蜜汁,看起来更加光滑,而被捅插过的小穴似乎永远也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豁开一个巨大而松弛的血盆大口。
洪宣娇拼命地低着头,不顾已经被绳子勒得快要断气的脖子,卑微地哀求道:「庆元,不要!饶了我吧……呜呜!」屈辱的泪水绝望地从她两颊上流淌下来,样子凄惨无比。
谭庆元把短棍丢在一旁,却很快被旁边的太平军抢在手中,他们把沾着蜜汁的短棍举到眼前,调笑着大声说:「西王娘,让我们尝尝你高贵的骚水是什么滋味吧!哈哈!」一边笑,一边竟伸出舌头,在那根杀人的短棍上舔了起来。
天京城破之后,虽然赶来护驾的圣兵四方云集,但一路上和清兵交手,败多胜少,个个如丧家之犬,朝不保夕。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不能像在驻地里那般悠闲,每天惶惶不可终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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