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躲在后头,不敢轻易出手。
就在僵持间,萧孚泗带来的手令,让两个各自暗暗松了口气。
萧孚泗喝止道:「你们二人这是作甚,都是自家兄弟,缘何自相残杀?」也只有他,才敢这么大声地对两位将军说话。
朱洪章指着李臣典,不满地抱怨:「这老贼,私自绝望洪逆的地宫,想要独吞里头的财宝!」李臣典道:「在进南京之前,大帅早就有令,入城后劫掠的财物,皆归各自所有,尔等便是眼红,想来分一杯羹!」「胡说!」朱洪章面红耳赤地驳斥道。
湘军的将领中,只有他一人出身贵州,所以很多事还得靠他自己着心,要不然吃了大亏也无从伸冤。
「好了,都别争了,」萧孚泗道,「大帅有言,洪逆地宫里的财物,李将军得五成,朱将军得三成,剩余的二成,便拿出来犒赏三军。
如此安排,你们该不会有怨言吧?」既然是大帅所言,李臣典自然不敢有异议,朱洪章也是白白得了三成财物,心里自也愿意,便都点了点头。
李臣典转过身,对傅善祥使了个眼色,让她急忙将地宫里的斑蝥春药都收好了,免得朱洪章看见,也想来侵占。
傅善祥何等机灵,很快就明白了李臣典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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