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明珍哪里能够由得她自己作主,也不废话,将绑在洪宣娇手上的绳子往马缰上一套,拉着她便出了北校场。
洪宣娇双脚踮在地上,屁股往后沉,做出一副死也不肯就范的样子,但她羸弱的娇躯如何能及得上那高头大马的拉扯,顿时又被拖翻在地,僵硬的身子直直被拖出数丈。
杨明海见洪宣娇这副屈辱诱人的模样,心头顿如小鹿乱撞,按捺不住兴奋,道:「明珍,这从北校场到水观音亭,少说也有数里地,若是这样一路拖过去,哪里还有命在?」刘明珍满不在乎地道:「这有什么?我便是如此一路将她从石城拖到南昌来的,若非如此,她这身贱骨头走走停停,怕是明年也到不了南昌。
你尽管宽心,这贱女人彪悍得紧,一时半会送不了命。
更何况,等到幼逆归案,他们这些长毛,谁都免不了在东大街菜市口剐上几刀,你何须怜惜她的性命?」杨明海知道自己并非怜惜洪宣娇的性命,只是见了她的容颜,自己还没染指过,若是白白断送,岂不可惜?他急忙翻身下马,将倒在地上的洪宣娇往自己的肩头一扛,放到了马鞍上。
紧接着,又踩镫上鞍,把洪宣娇挟在自己的大腿前。
洪宣娇趴在了马背上,上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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