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厚厚的黄色粪便。
当肉棒每次捅进洪宣娇的肛门时,她都会感觉到难以抑制的便意,为了保全自己最后的体面,她尽管强忍着没让自己排泄出来,可是在不知不觉间,肛道和直肠都被插得麻木,流出了许多粪水来,全沾在了杨明海的龟头上。
这时,那颗又大又硬的巨物上散发着恶臭和骚味,熏得人眼泪直流。
杨明海虽然是南方人,但由于就在军旅,沐浴不便,即使成了南昌总兵,也不需要每天在外征战,但是养成的习惯很难再改。
从他上一回洗澡,直到今天,算算也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擦过身了,身上到处散发着汗水的恶臭。
洪宣娇被操得精神恍惚,但是被这股恶臭一熏,顿时感觉胃里有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一股湍急的热流往喉口直涌。
她顾不上被揪直的头发扯得她头皮生生作痛,张开嘴不禁一阵干呕。
「呸!」杨明海大怒,「你这贱人,自个脏得让人无从下手,竟然还敢嫌弃老子!」说着,往前挺着腰,拼命地把肉棒往洪宣娇的嘴里塞。
洪宣娇紧咬牙关,左右摇头躲避,死活不肯就范。
难以想象,当自己的嘴里含进敌人那肮脏恶心的肉棒时,会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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