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的症状,但由于吸入的量极其有限,还没等她彻底缓和过来,烟气便断了,在极其渴望中,刚刚如退潮般消散的刺痛和奇痒这时有瞬间回涌上来,整个人很快又萎靡下来。
「不……不够,还要……」洪宣娇刚擦了一把脸上的涕泪,谁知泪痕还没干透,紧接着又流了下来,在痛苦中她渴望地喊道。
「还想要更多的吗?那就跪下来,噘起屁股!刚才我说的,你还没做完呢!」杨明海像训斥家犬似的大声命令道。
在尝到了甜头之后,洪宣娇已经彻底丧失了对福寿膏的抗拒,依他说的,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高高地往后噘起屁股。
波尔克趁机在她的身上摸了一把,大笑道:「你们看她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母狗?」「Yes!Yes!」那些英国军人高举着啤酒瓶,不停地起哄。
他们见过为了抽上一口鸦片而出卖自己肉体的女人,却从没有见过这样子被人调教凌辱而不顾自己尊严的场面,个个都兴奋地大叫起来,有的甚至还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把啤酒瓶放在身前,瓶口对着洪宣娇挺起的屁股放肆地前后晃动着腰肢。
「呜呜……」洪宣娇忍不住地哭出了声音。
犯烟瘾的时候是一阵阵的,有时强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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