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肉洞里又流出一道淫水来,和凳板上的那滩体液一起缓缓地流到了洪宣娇的屁股下,顿时让她整个屁股也变得狼藉羞人。
洪宣娇一直仰面躺着,目光紧盯着接满了蜘蛛网的屋顶,她没办法看到自己已经光洁如婴儿般的下体,也没法想象此时此刻自己的羞耻模样,在无声中,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流进鬓发里。
这么多年了,她从来也没把傅善祥放在眼里过,总觉得文职出身的她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然而,直到今天,她才终于感受到了这个女状元的可怕之处,傅善祥对她的羞辱,比起那些敌人和叛徒来更甚,虽然仅仅是剃光了她的耻毛,但这比砍断她的手脚还要来得痛苦。
「西王娘,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很享受我替你剃毛的快感?」傅善祥把匕首扔到一边,蹲在洪宣娇的耳边道。
「不!你别胡说!」洪宣娇发现自己失去愤怒的胆量,即便在傅善祥强塞给她这般奇耻大辱后,她也没有意识到丝毫怒意,反而变得更羞耻紧张。
「那为什么在剃光的过程中,你下贱的淫水一直流个不停呢?」傅善祥本想用手去摸洪宣娇的头发,以宣誓她征服者的身份,可看到她的每一根秀发间都沾满了厚厚的精液,也便作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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