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白墙的红色污迹说:「别跟他一般见识」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我也搞不懂为什么要这么说,它就这么恰如其分地蹦了出来,我别无选择。
母亲扭脸瞅了我半晌,最后拎了拎包说:「乌鸦别说猪黑」在楼道里呆了许久我才哆哆嗦嗦地回了家。
父亲在客厅里坐着,依旧是中秋诗会,至于他老有没有看进去我就说不好了。
奶奶还在唠叨,说了些什么只有老天爷知道。
挨沙发坐了好会,父亲才问,你妈呢。
我说不知道。
于是话语权便又让给了电视里假模假式的主持人们。
就这么呆坐了好一阵,他问吃啥饭。
搞不好为什么,我突然就心头火起,嚯地站起身来说:「不吃,还吃个屁饭!」父亲仰起脸吃惊地看了我一眼。
虽然目光旋即就垂了下去,肢体却好半晌才恢复了动作——他双手一滑,在两侧裤袋徒劳摸了摸。
犹豫了一下,我把兜里那半盒红梅给他撂了过去。
我背着吉他,拎着包,就这样出了门,是的,像个流浪者一样。
老实说,我的心确实在流浪——更确切地说是在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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