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将门轻轻关上。
隔没多久,门又打开,她探头进来,仍是充满愧歉的语气「棉被跟枕头
已经放在外面了,早点睡。」
「嗯」
我冷冷回了一声,门又轻轻閤起。
当一切恢复平静,书房再度剩我一人面对灾难现场后,我怔怔望着窗外发呆。
从这里看出去,不远处的路灯下,常有个流浪汉喝醉躺在路边。
深夜偶尔晚归或凌晨早起运动的人经过,都怕沾惹上麻烦一样远远绕开他。
这种人,就算在那里已经没呼吸,恐怕也隔几天才会有人发觉吧而现在的
我,感觉处境比他还可悲。
我唯一的宝贝儿子喆喆,天生心脏就有缺陷,週岁前动完手术后,原以为一
切顺利,没想到一年前检查,又发现更严重的问题,还需要再开二次高难度的刀
才有活过10岁的机会。
这种手术必须到国外进行,花费至少20万美金,对于没有富爸爸、又只是
一般上班族的夫妻而言,根本是坐困愁城。
妻子为了照顾喆喆,已经请了长假,家中双薪变成单薪,更让我们的经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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