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同房,接下来是生育能力,最
后不知道还有什么更过份的事!「唔...嗯唔...」
诗允的呜咽更形痛苦,张静手中的细毫笔尖,已经接近腿根,前段三分之一
插在耻洞中另一根的毛笔,笔身被不断涌出的爱液往外推。
张静每隔数秒就将它压回阴道,可怜的诗允全身都在煎熬中抽搐,下面的菊
丘像鱼嘴一样张閤。
整片原本雪白的大腿壁都写满经文后,张静敏捷地跳下板凳,伸手像旁人要
来热毛巾,仔细擦拭满是泥泞爱液的粉嫩耻户跟股沟,再用乾布压乾。
接着就如所有人的预期,他开始在光滑的三角耻骨上下笔。
「嗯...嗯唔...呜...」
毫尖才勾勒第一个字,爱液就从插入毛笔的耻洞边缘涌出来,肛门兴奋地张
开一个小孔。
原本擦乾的肉花和股沟马上又一片黏煳。
「你老婆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呢!好厉害啊...」
阿纲在后面抓住我肩膀,兴奋地说。
「没有...她没有这样...」
我痛苦地为她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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