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诗允才不会那样!」
我的愤怒指数瞬间爆表,大声反驳回去。
「会不会,过半个月就知道,今天是第一天,会从入门的课程开始。」
「到底什么课程!」
我声音在微微发抖,虽然对诗允有信心,但却又不免害怕,不知道那老头到
底要对我妻子作什么事!吴总回答:「今天开始,大师要在畜畜身体上写下心经
,今天课程是半身经文,要是她乱动,让大师在午后五时前无法完成,你们的小
孩就二天没有晚餐。」
「这算什么变态课程?」
我嘴里虽这么说,但其实暗自鬆了口气,心想不过就在身上写字而已,至少
比被姦辱来得好,而且听起来也不像什么调教,顿时释怀许多。
但只怪我当下真的想像力薄弱,无法预期接下来事情的可怕。
那老人一手执住细楷毛笔,醮上墨汁,嘴里还横咬另ㄧ根细毫,拉起诗允的
玉手,翻开掌心,开始在她小指指端下笔。
我看诗允并没什么特别反应,仅剩一点的不安,也全都烟消云散。
倒是心里不由得佩服起那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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