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虽然刚开始这种现象,反而让我有些不安,但我还是安慰自己不用乱想去自
己吓自己,可能只是他们也玩腻了聊天室的凌辱游戏吧!不用看到那些鬼畜同事
把我妻子当成性奴意淫、使唤、羞辱的文字,让我眼睛和心灵都获得长久以来没
有过的洁淨。
晚上回家,我要开门前还特检地查门把,确认没有类似昨天的异物,心里稍
稍放心。
开门进屋,诗允已经摆好晚餐,跟喆喆在等我,餐桌上的菜有五样,另外还
是有那两碗额外的药膳汤。
就这样,在没有调教屈辱折磨的日子里,我们享受着卑微的确幸,但一週的
日子,很快就只剩一天。
我开始又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在安逸的最后一天,我实在在公司待不住,抱着大不了被羞辱一顿的心态,
去请求嘉扬让我提早二小时下班,嘉扬那垃圾居然爽快答应。
不知为何,这几天他都没找我麻烦,还特别宽容。
怀着想立刻见到妻儿的心情,我加快脚步赶捷运、走路,二十分钟就抵达我
住的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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