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才能到家。
当进到熟悉的社区,踩着虚弱的步伐前进时,我总觉得暗处有人在窥伺。
不只我有这种感觉,诗允应该也一样,她一隻玉手紧紧抓着我衣袖,从没想
过,连家都沦陷变成不安全的地方。
不过一切可能是我们多疑,我们终究平安上楼,晚餐已经放在门口。
提了食物进门,锁上门锁后,我跟诗允第一件事,是紧紧抱在一起,颤抖地
吻着对方,彷彿要经历生离死别一般。
放开彼此后,我们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一起度过所有煎熬的心意,更确切地
烙印在彼此心里。
就这样,被调教的日子一天经过一天,转眼,到了他们帮我预约,要去作结
扎手术的前夕。
前一晚,我们跟社区帮人带小孩的一位阿姨说好,请她当日照顾喆喆,吴总
给了我五千块去安排,所以那位阿姨欣然接受只带一天的任务。
上午七点二十五分,我们就已站在往市区方向的捷运月台,最末节车厢的候
车处。
这里是起站,所以等车的人不多,会在最末节车厢候车区等的人更少,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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