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已经射精在保险套里的肉棒,还没完全软掉,抖动
的向我示威。
诗允则靠着厢壁坐在地板,仍在迷乱喘息,两条腿甚至合不起来,湿肿的嫩
穴被干到张开一个小孔。
我低着头,脸上都是不甘心的泪水,替涂海龙脱下肉棒上的保险套,他还拿
我的脸当面纸,湿黏的鸡巴在上面抹了好几下才走开。
接着,换那名叫小光头的矮汉,我一样为他服务戴上保险套。
这傢伙虽然身高不到一米六,胯下肉棒却不小,只是相较涂海龙还是逊色,
而且没有涂海龙那么生勐的肌肉,因此诗允反应没那么激烈,但敏感的胴体仍被
弄到丢身两次。
过程中,她又被喂了两口酒,窄嫩的菊肛还被一个变态的傢伙塞进一条肛珠
串。
「放过我们...已
经两个了...求求您...」
我跪在地上,痛苦地哀求凯门跟阿大,身为她丈夫,实在无法再看下去,尤
其第三个是那头全身油腻臭汗的肥猪。
「少废话!作你该作的,不然就看她被无套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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