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可以移动一分半毫!而那三个变态的肌
肉老少,就对着这样无法挣扎的美肉,进行不公平而残酷的神经丛凌迟。
张静手执细楷,专注在鲜嫩的耻户上描绘,从第一次笔尖落下开始,已经进
行一个钟头,却只快划完一片大阴唇。
被那不知道沾了什么药剂的笔毫涂遍的蜷屈肉瓣,颜色明显比还没被划过的
那一片鲜红。
而在作为调教刑台的长桌周围,已经遍地都是揉成球的卫生纸团,那些全都
是用来擦拭她阴道流出来的淫水。
如果没有边写边吸乾流出来的分泌物,张静根本无法在那里下笔。
而他的徒弟韩尘,对的是诗允的乳首,一样迟缓却透劲的淫毫,沿着乳晕的
边缘一圈一圈往内细描,一路绕上整颗乳头,受到刺激而竖立起来的女性哺乳象
徵,颜色像要滴血。
韩尘的师兄严觉,则是在她被绑直的脚心落毫,笔尖在浮起的足筋上慢慢搔
划。
痛苦不堪的诗允,麻绳交错勒过的洁白胴体全是汗浆,就像抹上一层厚油,
韩尘不时拿乾毛巾替她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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