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第几度被笔毛插着子宫颈口激烈旋转,下体早就吊满狼藉不堪的分
泌物。
我也明白为何张静要分分毫豪的计较毛笔的深度,为的就是让毛尖以最小的
程度接触子宫颈,製造出若有似无,难以忍受的搔痒效果。
「呃...嗯呃...」
又慢慢停下来的诗允,两张举在胸前的油腻脚掌,足心已经抽筋,脚趾紧紧
握住。
那些人立刻拿毛笔围上去...她的样子,似乎已不知道难受是何物,失魂
的眼神仅存迷惘,仰头茫然看着在她前方激烈交媾的男女,但被吊住的粽体,还
是会随毛笔的刺激而阵阵抽搐,残尿不断从她红肿的尿道口渗出来。
凯门拿下她嘴里的咬棒,今天第一次问:「想让海龙老公满足妳吗?」
我闭上眼,悲哀却没有怨怼,等待从她口中吐出预期的答桉,说她想要海龙
老公。
但几秒钟过去,我并没有听见,睁开眼才看见她正倔强摇头。
「不要?」
凯文口气充满怀疑。
「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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