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情似的勃起不下,难以想像今天下午离开我被带回公司后,身体受到多大程度的折磨调教。
「妈麻」小喆喆似乎也知道妈妈被欺负,感觉捨不得又很委屈,但他太怕涂海龙,以致于只敢很小声啜泣。
没想到他已经忍耐成这样,傻永居然学那流<img src="/toimg/data/mang.png" />,又给他一记耳光:「不准哭!」
喆喆只好硬憋住眼泪跟哭声,小脸却胀成猪肝色。
「这小贱种跟斯文绿帽男一样很会忍耐呢,哈哈,以后应该也是会把老婆送人干的那种。」傻永哈哈笑道。
我咬牙切齿看着他们这样羞辱我珍爱的家人,每想挣扎爬起,就被阿昌一脚踹倒,接连十几次,最后已经没有力气,只能悲哀地蜷卧在那方床垫上残喘。
那头,涂流<img src="/toimg/data/mang.png" />一根手指在诗允湿漉漉的水缝中开挖,同时吐出粗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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