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不出来。
「是想让你儿子每晚被涂海龙赏耳光吗?」他恐吓我,鞋底仍毫不留馀地压碾,我怀疑自己的睾丸是否还完好。
这时诗允已经剩下无意义的呻吟,地上都是她失禁的尿水。
「小贱种换你了,刚刚叔叔教你的会吗?」
菜鸟把喆喆抱到吊在刑架下激烈抽搐的人粽前面。
因为诗允屁股离地大约只有二十公分,所以喆喆站着的身高,头顶也大约到她的脸。
「会吗?叔叔刚才那样。」菜鸟蹲在后面,把他的小手抓到他生出来的地方:「动啊,让你最爱的妈麻爽,她很需要」
「嗯呃喆喆怎么是你嗯喔」
那小孩好的学不乖,但菜鸟教他的,他似乎很快就学的要领、小手指「啾啾啾」的抠弄妈妈抽搐的阴户。
「不可以嗯喔妈麻喆喆不行这样嗯嗯好痒」
「嗯用力呜这里用力帮妈麻不呜不可以」
诗允被折磨到失魂迷乱,一下跟儿子说不可以,一下又要他用力。
喆喆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对母亲都特别依恋,有时不只表现在心灵,在身体也是。
当我们家还没变调前,诗允就曾跟我说喆喆中午或晚上睡
-->>(第39/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