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社群僚之禁脔妻(二十四)
2019-7-24
单调的水泥牆壁将四面封死唯一与外界的连结是一堵冰冷的铁门。
孤立的空间里只有两张床和一座矮牆围住的蹲式马桶。
这里是市郊的看守所我蜷曲在其中一张床上跟我同房的男人也是以杀人罪进来他是第三次被捕听说前两次是将人杀成重伤这一次是把对方砍死。
我被他使唤帮他按摩两个多小时刚刚才结束他已经睡到在打呼我却全身酸痛辗转难眠想着独自在家的妻子偷偷掉泪。
没错那天晚上诗允趁涂海龙睡死悄悄走到厨房拿了锋利的水果刀再回到卧室朝他的脖子用力刺下。
我到卧房去看时他紧紧抓着自己不断喷血的强壮脖子眼珠外凸啊啊的喘气全身都在抽搐、还没完全断气。
任他一身自豪的生勐肌肉这时也无用武之倒是那根用来蹂躏我妻子的鸡巴不知为何仍亢奋昂举着!彷彿临死还在嘲笑我!
我冷冷看着他拿起刀子先擦去诗允的指纹然后在那畜牲肚子补了两、三下最后一刀割断还在向我示威的肉肠积压已满的怨气瞬间全发洩出来。
确定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我才走出去扶起蹲在上发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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