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肌肉男忽然把我抱起来强壮的胳臂勾住我腿弯把两条大腿拉分到最
开!山猪男则从刚才所警一併送来的东西中挑了一把推剪用它「喀嚓喀嚓」
剪除我生殖器周围的耻毛。
我已经放弃挣扎自甘堕落将视线集中在电脑萤幕。
影片一开始出现的居然是涂海龙的老婆我依希记得傻永跟阿昌那两个无
赖曾说过她的名字似乎是叫秀琴。
那女人眼窝瘀黑、一边脸颊肿起唇角都还有新拆线的裂伤。
我想起涂海龙生前曾说他为了跟现任离婚狠揍过髮妻的话原来这畜生把
她打得这么惨。
但她似乎把这笔帐算在我们头上镜头往后拉点是在我的书房诗允坐
在书桌前不知是否因为怀孕已剪了清汤挂麵的髮型看起来更像女大学生。
她纤手握着笔笔尖在白纸上轻轻颤抖ㄧ看就知道遭到逼迫。
「要开始录影囉...这是要寄给妳在看守所里那个杀人犯老公要好好配
合知道吗?」
对她说话的应该就是录影的人我虽然看不到他但立刻认出是阿昌的声
音!「不要...寄给育
-->>(第10/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