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肌肉男准备一盆牛奶状的液体情趣用品店的韩老闆则是拿出一根浣肠器。
我终于明白他们的意图也知道今天为何那两个同性恋男囚为何要对我灌肠因为郝明亮他们几个变态想要看我们夫妻受一样的折磨!
但我已经无力再为影片中的诗允愤怒他们一边把蜡油滴在我全身包括龟头和阴茎甚至脖子、脸都没放过一边又开通电流我在椅子上扭挺哀鸣最后身体控制不住的抽搐连脚心都缩筋十根脚趾像得脑性麻痺一样扭屈缠夹在一起口水也一直流出来。
最可怜的莫过于我胯下之物已经硬不起来了还被他们这样蹂躏。
郝明亮似乎很懂刑求的极限我快要休克前他就叫山猪男关掉电闸。
「呜呜」这时的我还在激烈喘息现在大脑里唯一的念头是宁可被他们像昨天一样强姦也不想再经历电刑的痛苦。
「真可爱被我们折磨成这样」
肌肉男爱抚我油黏黏
、裹满一层厚重混合物的身体手指从我皮肤上不断沾起黏丝。
我从凌虐中恢复到能继续看电视时诗允已经在被韩老闆灌肠她虽然让肌肉男扛在肩上没有挣扎也看不到悬在男人背后的上半身但仍听得到阵阵忍耐的哼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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