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样斯文无害的囚犯。
但莫非定律作祟跟我同牢的三个竟然清一色都是我最恐惧那种全身刺青的凶恶之徒。
站在空间似乎特别大的监房门口我头皮发麻两隻脚像石化一般无法跨前狱警把我推进去牢门立刻关起来。
那三个流氓对我视而不见各自或躺或坐在自己床位滑着手机或闭目休息。
我从不知道监狱也能带手机进来但这些已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低头战战兢兢走到自己的床边将发配到的个人盥洗用品放好然后像小鹌鹑般缩在自己的角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有人说话或起身。
晚餐时间到他们也各自走出牢房我随后跟去排队打完饭菜依旧找了最角落的位置默默吞着在这里的第一餐。
用餐时我还是偷偷打量这里的生态跟我同牢的那三个男人周围各有一群人围绕专人替他们打饭菜还有人轮流跟他们报告事情看起来都是这里的一方之霸。
目睹这景象我整个人如堕冰窖不明白狱方的安排是随机或基于什么考虑竟把我这种软弱的菜鸟跟大哥级的囚犯关在一起。
把食物吞完我几乎贴着牆走将碗筷拿去回收又像隐形人般悄悄回监房趁他们还没回来拿了盥洗用品就一路低头冲到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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