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刑期是二十五年不是二十五天这么长的岁月生活在没有个人隐私权的封闭空间想隐藏一件东西是比登天还难的事况且郝明亮还要我不能漏掉任何讯息连睡觉都必须把它打开。
在我拿到手机后的两个礼拜担心的恶梦终于还是到访。
半夜我被手机的震动惊醒一接听萤幕上的视讯出现的是每天佔据我脑海的容颜。
「北鼻是你吗?」诗允看到我泪花又在眼眶绽开。
「是!」
我急忙躲进被窝插上耳机接听。
「是是!北鼻是我!」
我激动、紧张肾上腺素激升每个字都在发抖。
但不知道是萤幕累格抑或诗允沉默她问了一句后就没再出声神情有点迷惘。
「喂北鼻听到吗?」我稍稍压抑住狂窜的心跳后用最小的声音问。
「嗯有」她总算有反应对我露出一抹凄然笑容伴随泪珠滴落。
「怎么回事?妳脸有点红有发烧吗?身体还好吗?」我情不自禁手轻碰她额头才醒悟只是对着萤幕说话。
其实她的脸与其说红倒不如说像刚出浴的粉润肌色。
她轻轻摇头哽咽说:「没有不舒服只是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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