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纠结的肩臂似在暖身。
「这这里嗯」她别开脸纤指颤指着自己鲜红流汤的耻穴。
原本精巧的阴唇跟肉豆都因为吃鞭而凸胀但小小的阴道口却一直渗出兴奋的爱液混着鲜尿、流经下方同样肿起的油亮菊丘。
「真是头贱母畜」张静双指捏住鞭梢将绳鞭拉紧如满弦的劲弓。
光想它责落在女人毫无防御的赤裸下体就不知道有多疼!
「自己说!妳是什么?」
「」诗允一直颤抖毕竟她知道我正在看。
「快说!」那变态老人叱喝。
她震了一下羞咽说:「我是贱母畜」
「哼!」张静冷笑一声:「这种样子对得起丈夫跟儿子吗?」
「对对不起」她啜泣忏悔但仍维持那准备被鞭责的下贱姿势没变而且身体似乎发情得更利害除了颤抖哼喘外两排秀气脚趾也紧紧握住!
「这么下贱的母畜根本不值得老夫的神鞭赏赐」张静忽然收起了鞭子。
「唔不我要求求您」她难受在榻榻米上扭颤两张纤手更用力扒住洁白腿壁将湿红的小穴剥大到极限。
「像妳这种贱母畜要用更羞耻的方式责罚才够」
那变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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