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一阵想死的凄凉,没想到连男人的器官都要不保,虽说它也只剩排水的功能,但毕竟有或没有,在意义上仍是很大不同。
“快点说!小孩跟谁生的?”李学良还不放过。
“嗯跟仕”她抽抽噎噎回答。
“啪!”
鞭子又无情抽打在无毛的耻丘!
“喔!”失神的呻吟,引爆全场毫无同情心的大笑。
但声音还没落,又一鞭清脆地赏在同一处。
“呃呃”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一双空洞的大眼噙满泪、张嘴激亢抽搐。
“还再骗!长得一张清纯的脸,却这麽不诚实!”
李学良那畜师不只说,还把手指伸进诗允小口挖弄,脸上露出兴奋变态的表情。
我虽然已经快残废,但看到这一幕,怒火还是冲高三丈!
他跟那三个恶棍对我妻子作的事,不止延续了当年对我的霸凌,还比当年的屈辱更令人难忍!
“齁齁!阳痿男生气了哦!看正妹老婆被猪哥老师欺负生气了!”
那些囚犯嘲笑我。
“可以让我来吗?”李学良转头问韩老闆。
“当然可以!老师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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