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牢房过夜,那一晚,我整夜缩在床角装睡,连动一下都怕被察觉。
虽然这是自欺欺人,那些恶棍也知道,因为没有人能在那么响亮的肉搏、下流的淫语还有男女喘息声中入眠,更何况还是被他们奸淫的人妻丈夫!但假寐是我最好的选项,想不出其他逃避方式,就像鸵鸟把头埋到沙中一样,假如用醒着的状态面对,只会让自己跟诗允更不堪、也会招致更多羞辱。
那晚,他们甚至把人抱到我的床轮流上,娇弱的妻子就在我旁边被囚犯强壮身体压着,用可以干到最深的姿势抽插!正常只能睡一人的窄小床板挤了三个人,摇到仿佛随时会解体。
我只能笔直侧躺,正面贴着冰冷墙壁、背面紧碰妻子滚烫的胴体,活像个纸片人,快要没有容身之地。
那些轮流爬到床上强奸她的禽兽,猛烈运动的臭汗滴洒到我,粗重的兽喘跟她一直强忍却频频失守的娇吟,像炸弹一样不断在我耳边轰炸「不用忍耐啦妳的北鼻老公在睡觉听不见的」「嗯嗯」他们故意很大声说,诗允在身边悲愧摇头我都能感觉到。
「干!不够爽的样子」干她的人更加猛烈,「啪啪啪!」的肉合声,响亮好似相扑选手的厚掌连续拍打对手汗湿的胸口,一张床更「咿咿歪歪」惨叫,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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