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情的女人啊,只想要强壮的肉棒,不要为了妳顶罪而被阉掉的老公」清良故意在她前面抖动粗大昂扬的鸡巴。
「我没有」她用力偏开脸否认。
「看起来是该受点惩罚了」阿标也走近,露出狞笑:「其实妳的北鼻老公也没好到那里去,我们只是让他吃些苦头,他就亲手替妳打造了这种东西,要让我们用来折磨妳呢」那畜牲把她脸转向后面,三名囚犯刚好将红布拉掉,原本盖住的大型木马第一次展现在她眼前。
听到阿标的讽刺,我原本愤恨不平的情绪,瞬间蒙上一片羞耻。
但诗允完全不知那邪恶的东西是作什么用的,脸上一片迷惘。
「再让妳享用之前,妳的身体要先犒赏一个人」阿标说着,走到指导我完成木马的张工头旁边,搭住肩膀把他带到懵懂的人妻面前。
「全靠这位张工头鞭策,妳那个没用的废物丈夫才可以完成,所以妳要好好报答人家」我被绳圈勒住脖子,愤怒呜咽抗议,却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那姓张的猥琐工头比诗允还矮半个头,但两腿间丑陋的老二却跟身高不相称,仲始年纪大了,不像年轻囚犯看见诗允的裸体就硬梆梆翘着,但还没勃起的尺寸就已到大腿的一半,活像根象鼻子
-->>(第23/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