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没說妳可以动!」他们制止了她,无法自己寻求满足的娇躯,火热体温从与我紧触的光滑肌肤传来。
「求求您嗯」身边的妻子不停在蠕动,辛苦娇喘的声音像在哭泣。
「求我什么?」清良现在的嘴脸一定让我想杀死他!但我连转头的勇气都没有。
「像刚刚那样」「刚刚我有怎样吗?」那畜牲慢慢玩弄着她。
「有呜刚刚那样」「刚刚到底怎样?别哭,说清楚!」「嗯刚刚很用力撞」听到妻子抽抽噎噎对囚犯说这种话,被挤在夹缝的我气到发抖,但她竟没察觉!「什么撞?是很用力干妳的意思吗?」清良跟另两个囚犯头子大笑。
「嗯嗯」我可以感觉身边的她羞泣点头。
「说一遍,请像刚刚那样用力干我!」「」一阵摆动、她状似又摇头。
「那妳就跟妳北鼻老公睡吧!我们要回去睡了!他没有老二不能干妳就是了!」「不不要」她好像拉住那流氓哀求。
「妳說不说?不说我们都不干妳喔!」我的拳头快握出汁,现在对她的标准,低到只期待她不要在我床上求那些囚犯糟蹋她,但我最低的期许,对她却是最难忍的煎熬!「请像刚刚那样干我」她最后两个字小声到如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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