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男人松开她嘴时,呻吟和娇喘瞬间全清楚了,我虽然不敢转头看,却能想像清良把她两条雪白玉腿架上肩,身体往前把人压折,双臂撑住床,用可以干到最深的姿势猛烈抽插。
那畜牲的热汗不断喷到我,不知何时,一只纤手也用力抓住我肩头「舒服吗?」清良兴奋兽喘问。
「嗯啊嗯噢」肩上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葇荑,随着男女赤裸下体重重拍合的响声,一次又一次把指甲插进我肉里,肤下神经传递来的微刺,到达心脏却变成了绞痛!「我干妳干得舒服吗?」清良又问。
「嗯麻噢掉呃」她的身体在被不断重顶花心的快感中抽搐,话都说不连贯,我好想叫床不要再摇了,摇到我灵魂快被震散!「舒不舒服?」「舒服啊啊流出来了」她被撞到在我身边弓起娇躯一直悲喘。
「叫我老公说老公好利害」那禽兽变本加厉,我只恨耳朵无法像眼睛一样闭着!「老公唔利害呃呃」「恁娘勒真会叫冻没条快射了嗯嗯」清良应该正抓着她的腰狠狠挺送,生肉拍击一下比一下激烈,我感到妻子的指尖,已在我皮肤抓出深深血痕。
「嗯嗯唔出来了」那畜牲终于大吼,妻子也在无声中高潮抽搐。
「喂喂!别射进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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