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青年,但还没说要作什么,木马上的诗允就一声悲鸣,接着「哐!」一声像玻璃裂开的声音,我转头看时,铅坠连着真空管,已经落在镜子上!羊水大量抖出来,萤幕上的胎孔已经开指。
「她快生了!要快送医院!」那个青年囚犯,比我这丈夫还要心急!因为我仍存着不想让妻子与涂海龙的骨肉活在世上的自私念头!「嗯!」阴鬼仔挥挥手,叫狱警去将木马上快临盆的孕妇解救下来。
「你们两个,跟我走!」他对我们说。
我虽然心仍在诗允身上,但不得不移动,因为阴鬼仔在囚犯心中的存在,就跟牛头马面一样可怕。
跟随他的脚步,在两名狱警押解下,我们来到一间牢房。
「今天开始,你们就住同间牢房,进去吧」他转身说。
我踏入新居处,心中泛起一阵莫名激动,仿佛做梦一般、终于可以脱离那三只鬼一样的囚犯首领,虽说现在的处境对正常人来说仍像地狱,但对我而言已是重生。
「明天早上十点,外面的长官要找你们问话,注意时间,狱警会来带你们」他丢下这句后,便面无表情离开,牢房门也随即关上。
我走到床边坐下,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从紧张到松懈,整个人
-->>(第11/6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