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慢慢把事情源头交代清楚。
我从在办公室因为工作不力,受到主管跟同事霸凌,妻子沦为会社的性奴开始说起,到后来连邻居流氓都住进我家、每天侵犯我的枕边人,导致她因奸成孕,还把我跟我的儿子当成狗对待等等,这些难以启齿的不堪经过都向他们剖白。
唯一隐瞒的是我跟诗允联手杀死涂海龙,那件事我还是一肩扛起,说是我自己下的手。
最后抖出郝明亮、邱子昂、殷公正这些执法跟司法官员,如何跟商人黑道勾结,将我跟我妻子当成凌虐纵欲跟利益交换的工具,造成我家庭永久破碎、妻儿崩坏这段控诉不知过多久,等积压的悲愤憋屈全倾泻出来后,感觉好似拿掉心中大石,虽然沉冤还没得雪,但整个人已经轻松到仿若虚脱。
几秒的沉寂后,黄松岩问:「这是对司法人员极度严重的指控,你有什么证据吗?」「我没有」我摇头,这也是我跟叶辰宇在演练今天问话时早就猜的问题,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这是唯一能揭发这些禽兽官员的机会,不论怎样还是必须一搏!我提出几个时间点,供他们去查那些时候我妻子还有那三个狗官,是否出现在同一地点,其中包括了监狱的典狱长室!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时间和地点,全是因为囚犯在凌虐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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