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另一个跳下马,抓着她洁白秀足,像踩夹脚拖一样,让拇趾与第二根脚趾趾缝套入马侧斜背上的人字绳,腿踝再用另一条板下穿出的麻绳绑住,左右脚ㄚ都这样固定后,她两腿被迫张开一百八十度,挺着性感孕肚跨骑在马背。
我呆呆看着妻子被摆布于自己亲手造出来的淫具,心中既是羞耻、又是屈辱及愧疚。
唯一庆幸的,是她屁股坐的是圆滑的木鞍,如果是尖锐的马背,恐怕娇嫩的下体都要流血了。
「喂!别发呆!上工了!」张工头木尺往朝我屁股重重打下!「呃!」我痛到捂臀踮脚,他却春风满面,连眼神都在笑,一副刚在别人妻子白嫩肉体践踏过的志得意满。
「走!」那老禽兽一点也不体恤我作为丈夫的心情,木尺又往大腿招呼,痛到人眼泪用喷的,只能像牲畜一般听他使唤。
我就这么一拐一拐被推到马尾,那里有一只大舵盘,如果以真马来比拟,约莫就安装在肛门的位置。
一名魁梧凶恶的囚犯,喝令我抓住它,用麻绳把双手捆在舵盘最上方,就像古代奴隶跟劳动工具绑在一起一样,然后又蹲下去,将我两根脚踝也用半公尺不到的绳子牵绑在一起。
「转!」剥夺我的尊严跟手腿自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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