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黑色高背椅上,悠闲说:「我只是去说明对精神状态不稳定、而且具危险性的囚犯应该如何管理,好作为其他监狱的参考,唉!说明白一点,本监那个范例其实就是你,上次你不是还攻击其他囚犯?」听他如此诬赖,我咬牙切齿回击:「我从头到尾都是被你们陷害、根本没攻击任何人!」「你觉得上头会相信我这个典狱长?还是你这位囚犯说的话?」「会!有人会相信我!」我气到说话发抖:「我们有影片,他们都看过了!也来问过话,我已经把你们如何勾结陷害我!对别人妻子作的事全都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调查得水落石出!」「什么影片?谁勾结陷害你?不知死活的囚犯,敢对典狱长胡说八道,是不是嫌坐牢太轻松?」那阴险狗警冷冷说,前一秒还在放狠话的我,忽然感到背脊一阵凉意。
他拍桌站起,整间办公室好像都在震动,我瞬间仿佛矮了两寸。
「说清楚!」一声暴吼,我差点跪下去。
毕竟是管理凶恶囚犯的狱头,他的气势,根本不是文弱书生能敌,我完全屈居下风,变成一条小虫。
「就有三个人他们是警政署那个司法部还有还有」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
「干!废物!连话都说成那样,还想检举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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