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转!」才一分神,张工头木尺又下来。
「呜」我虽然痛到飙泪,仍然摇头拒绝。
「干恁娘勒!」木尺如雨暴落,我一边哀号、被迫继续转动舵盘,他才停止没人性的板责。
在我亲手使力下,妻子乘的鞍座中分两半,变成搁在左右大腿下,脚掌套在马侧人字绳内,足心紧贴木板,大小腿呈现九十度,两边大腿更张成了直线,整个耻胯悬在裂开的马背中间。
「好了!」张工头终于叫停。
她挺出白嫩椒乳辛苦颤抖,麻绳紧缚的有孕胴体已汗光厚重,前端肿涨的奶头高高翘立,乳首还被细绳绑住,细细的奶珠不断从周围乳晕的小颗粒冒争相出,凝聚成白溪延身体曲线流下。
我低头喘气,没有脸看自己的杰作,把自己妻子弄成这样让囚犯取乐,自己还有什么脸去责怪她坚持不住?清良抢先钻到木马下面,随即传出他在马体内说话共鸣的声音。
「哇!看得一清二楚,小穴都张开了!我摸看看」「呃嗯」诗允张着小嘴摇头,乌黑的清纯短发都乱了,身体拼命想往上挺直。
「喂!拿那根东西给我」那囚犯头子在里面大喊,一名干部立刻将强力震动棒伸进马腹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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