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垂头,一手怀着婴儿,一手解开胸前钮扣,但因为旗袍剪裁贴身,单手要往香肩拉下却有困难。
她回头想求助韩老板帮她抱一下婴儿,老畜牲却已不知道走哪去。
无计可施、身边前后任最亲密的男人又无法依靠下,她只好勉难对男公务员启齿:「能请您帮我抱一下孩子吗?」「喔!喔!好!」男公务员在她解扣时就已快无法呼吸,听她柔弱的请求,马上答应,激动得音调有点突兀。
这时几个来这里办事情的男人,眼见有冰淇淋可吃,也装若无其事慢慢晃近,等我意识到,周遭已七、八个怪怪的家伙,大多是有点年纪的无聊中年和老头。
诗允并没心思发觉这些,她想将涂海龙的孽种抱给男公务员,无奈那孽种却不想离开妈妈有奶香的怀抱,小手紧紧抓住她衣襟不放,而且哭得更凄厉。
男公务员屁股已离开椅子,手也伸向前,现在却进退两难,更困窘的是裤裆内的男性象征变化,令他坐立皆不是。
「怎么办」他声音透着辛苦,拼命压抑粗喘,但仍控制不了眼球在清纯少妇的暴露大腿和半敞酥胸瞟动。
诗允试了几次,再也不忍将怀中婴儿交给别人暂抱,只见她低下头,仿佛羞耻更上一层。
-->>(第15/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