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她戴好新娘头纱,把结婚戒指套在左脚第二根脚趾,楚楚可怜的清纯新娘,一双大眼透着迷惘与辛苦,舌瓣仍被绳子绑着,外劳把绳尾揪在手里,使那片嫩肉无法缩回口腔,继续剥夺吞咽口水的能力。
韩老板拿着蜡烛,干枯手指剥大耻户上端,让阴核完整露出来。
「抓紧,别让她乱动!」那老畜牲交代完,就对着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残忍滴下热蜡。
「呃」桌上美丽新娘一阵激颤,背脊都弓离了桌面,尿水也立刻抖出来。
要不是手被紧压着,舌头也被吊住,激烈的程度恐怕是刚刚的百倍。
韩老板手指快速抹去末干的热蜡,用冰凉的芦荟液轻抚那颗受虐的肉豆。
诗允从悲鸣变成急促喘息,下体又流出一堆难堪的爱液。
「嘿嘿,很享受的样子」「韩老板的技巧很不错喔,母畜爽歪歪」那些人笑嘻嘻谈论著别人的妻子。
但她才不争气沉沦在足以当她祖父的老畜牲指奸下没多久,老畜牲又在芦荟抚慰过的阴核滴下第二滴热蜡。
「唔」雪白胴体一样抽搐,但发出的声音除了痛苦,还夹杂类似高潮的激哼,紧握的脚趾仿佛快捏出汁!「有没有搞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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