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冷眼看她形单影只、赤裸裸遗留在一群公猪之中。
这矛盾的情绪没有让我困扰太久,我就已搭上小巴,驶向归途。
回到那个失去女主人的「家」,我像一具没灵魂的躯壳。
不!不应该这么说,如果没有灵魂,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和痛苦!我的灵魂只是被禁锢在肉体作的牢笼,被人不断从五孔七窍灌入滚烫的溶浆折磨凌迟!原本我在那里时,还觉得含卤蛋可怜,但现在我又宁可是他,至少能跟心爱的女人一起被豢养在养猪场。
想起养猪场主管说的话「以前那些母畜的丈夫,最后不是自杀就是发疯,有些甚至带小孩一起寻死」而我却是个自杀都失败的鲁蛇,现在变成这样,只能继续目睹自己的悲剧到人生尽头。
中午,喆喆跟照顾他的保姆姊姊从幼稚园回家。
他们像没当我这个人存在,直接就走进小孩的房间。
保姆姊姊每天照料他吃过晚餐、洗好澡到哄他入睡,晚上九点左右离开。
其实从我入狱那天起,喆喆已经大半年没跟我有过任何互动,但更令人难过和不舍的,是现在好像也忘了以前最疼他的美丽妈妈。
原本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的小孩,被慢慢抹火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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