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才要帮妳媳妇,让她发情,这样抽出来的卵泡才不会生出跟卤蛋一样的白痴」「嗯真的」老妇抽抽噎噎问。
「真的啦!我们这边都念过大学的人,难道会比妳不懂吗?」丘子昂还在诱骗那无知老妇,郝明亮却已把她的中风丈夫推到铁格前面,老人坐在轮椅,头正好与媳妇被绑成M字的腿胯等高,脖子一仰,轻松舔到中央肥美多汁的干净鲍缝。
诗允双手紧握住铁条,在上面咿咿啊啊娇喘,奶头的挂铃激烈作响。
看到这幕,我只觉血液冲脑,这些畜牲不知道还有什么不是人想得出来的事是作不到的!「看!妳丈夫都在舔了,妳还不过去帮忙?」「可可是」「还在可是?不然妳问妳媳妇!是不是被弄发情才会想排卵?」狗警把老妇拖到她认定的媳妇面前,她丈夫就在下面,津津有味舔吃还插着红花的裂缝,把清纯人妻弄到脚趾紧握失魂呻吟。
「快点问!」狗警一直推老妇。
「怎么问」老妇毫无主见,甚至不太敢看被挂在铁格上的「媳妇」。
我想就她的一生,像诗允这样清纯动人的女生,根本与她们家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对这白痴儿子突然娶到的媳妇,显然充满不真实感,甚至带着自卑和畏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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