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接出尿管,心中说不出的不捨和悲怆,更不甘此生再也无法将自己的种传承下去!黑畜们放下鹤嘴镊,原以为他们这样也够了,却见他们换了真空抽取器,一个个分别套在她双边乳首跟阴蒂,这次的管子里头没有小尖刺,却换成正中央有根细针!一股冷意从我嵴椎升上脑门,但即将受到残忍酷刑的妻子却懵然末知。
他们让她含着脖子上挂的阴茎标本坠饰,用两根竹筷夹住舌头,筷子双头绑牢系在后脑,防止她咬伤自己。
接着把她头转向面对我跟儿子的方向,然后用束带固定住,让我们一家人目光相接。
她美丽却空洞的大眼睛,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得曾是丈夫的我还有五岁的骨肉,只是流下两行泪水,含煳的小嘴急促娇喘。
三隻黑鬼同时转动真空器尾钮,粉红软肉在管内上升,尖针很快就插入充满密集神经丛的顶端。
「呃…」她从喉间挤出让我心疼万分的呻吟,两张分开很远的脚ㄚ同时绷直!针头还在一点一滴深插入肉,舌头被绑住无法悲噎,只是抽搐颤抖,望着我跟哲哲泪花打转。
终于三根针都没入肿胀肉粒,下体的尿跟淫水流得一塌煳涂。
黑人手指拨动那些插入敏感部位的真空器,被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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