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红乘坐的公交渐渐远去,想到自己昨晚还对红高度警惕,早上又让红吃了避孕药,心里真的挺内疚的。
在武汉待的三天,我很担心红的处境,但又不方便找她,只能QQ问了下她。
红白天都没有登录小号,直到晚上才回复了我,说:「没事,先不和你聊了」我想红肯定没事,不然哪敢大晚上不回家就和我出来约炮的,就没再多想了。
离开武汉的那天,我在QQ上看见之前大学一个聊过很久的女生好像不开心了,在空间发了条心情「谁能做我的避风港?」这个女生在我毕业前夕和我聊得非常暧昧,几乎每晚都要和我通话或视频,还说等我一毕业就来见我。
我毕业不久,她就说要来找我。
我那时刚找到工作,住在公司集体宿舍,工资不高不说,还经常加班,甚至天天都要挨领导骂。
当时真心不希望她这时候来,一来我确实抽不出时间陪她,二来我也不想让她看见我落魄的样子。
就和她说:「你来了,我这暂时没地方住,能不能明年再来?」我也不知自己怎么说出的这句话,现在想想真不可思议,但没办法,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对于本就异地且还末奔现的感情基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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