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低声嗫嚅道:「我……我去给你拿水」不待他回应,双手将棉被裹在娇躯之上,赤脚下床。
程思道听得被褥簇簇之声,美妇脚步轻柔,继而又是锅盂碗碟声碰撞,心中狂跳,紧闭双目不敢睁开。
过不多时,唇边湿润,却是陈茹正用汤匙将温水送入自己口中。
他昏沉四日,经脉受损极重,虽经人妙手接续,内力疏导,但除了昏迷中由人喂入汤药外,米粒末进,身体仍是非常虚弱。
此时腹内空空,口干舌燥,于是也不再多做客套,闭着双目一口一口饮下。
温水入喉,一股暖流直通五脏六腑,食道内干痒之感立消,不由精神为之一振,但腹中却是咕咕作响,好似蛙鸣。
陈茹抿嘴一笑,喂了他几口水后,又将一匙白粥抵到他唇边,原来适才火炉锅盂中煮的乃是白粥。
重伤初愈不可大饮大食,白粥虽不足以果腹,但最能恢复胃气,胃气一复,立现生机。
程思道吃过一小碗白粥之后,体力渐渐恢复,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已经可以轻微活动,将枕头靠在身后,轻靠倚坐。
美妇赤身半裸在前,他自然还是不敢睁眼直视,只是侧着脸紧闭双目。
二人低声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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