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登时笑过马翻人仰,男人得色的道:「家辉说得不错,琪琪你果然很敏感」钰琪也没心情听英伟的说话,笑得眼泪直流,男人得势不饶人,更把另一脚的袜子也扯下,实行左右开弓,笑得钰琪几乎要窒息:「哈哈哈…我真的不行…透不过气了…会死的…求求你放过我…哈哈哈…」对受不了搔痒的人来说挠脚底是拿命,英伟奸滑笑说:「想我放过你吗?很简单,叫我老公吧」「我叫…我叫…老公…好老公…求求你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钰琪想也不想便投降,英伟看女孩这么乖,也便放她一马,没有直接把她搔死。
「嗄…嗄……」钰琪急喘着气,英伟满意笑道:「终于肯叫我老公了吗?好老婆」搔痒对钰琪来说是大忌,就是丈夫也不敢冒犯,如今竟然给闺密老公搔了,不禁又羞又怒,生气地从床头拿起软枕就直掷向男人:「讨厌!谁是你老婆,你这种是强来!」「强来也是来了,反正这一声娇滴滴的老公我是记住了,以后慢慢回味」英伟调戏道,钰琪没有办法的偏起小嘴,英伟续道:「好了,挠完脚底板到腋窝」腋窝比脚底更敏感,钰琪连忙双臂夹起:「我不要!」英伟不满道:「说好是大惩罚,你输了五局,不应该给我搔五个地方?」「谁说给你搔五个地方?刚才那么过份,一个已经抵五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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